临出京前,不过两三日的功夫,风裕倒是天天往冷宫跑得比往自己家的书房都勤。最后一晚,风裕没有再给惠妃喂那浅粉色的药丸,他看着脸色自然晕红的惠妃,甚至突然产生了让他清醒过来看清楚自己是谁的冲动。风裕克制了很久,最后还是没有下手。这几日的夜访冷宫,风裕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心态,没再给惠妃服下避子药。他想着父皇总归是对脸面看得重,总不至于还要去看看自己亲手送进冷宫的废妃现在过得怎样。
风裕离京的时候,学会骑马不久的风袀也来送他,很是依依不舍地一直送到了十里亭外。风裕走了很远,一转头还是看到那个小黑点站在十里亭那里,他有种很是怪异的感觉,仿佛这个小孩儿想要算计自己什么,他笑自己多想,不过还是个孩子,还能怎么样啊。
他忘了,当年自己算计惠妃打入冷宫的时候,跟风袀现在的年纪也是差不多大。少年心事,还是皇宫中养出来的少年,哪有旁人想得那样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