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愣,老板还是头一次问我这么深奥的问题,我那有限的脑袋转疯了也没想明白老板这是怎么了。
老板忽然笑了一下,看起来有些失落地摇了摇头:“我可真是疯了,现在居然问你这个。”
鬼使神差地,我开口说了一句:“天下事哪有这么容易就能概括的。”
这话一出口,我愣了一下,想象不到究竟是什么样的心理活动导致我能发出这样的感慨。老板也是一愣,转头看我,我似乎能从他的眼神里看到隐隐流露出的欣喜的光。我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怎么?有什么不对的吗?人族自己不还有很多相悖的说法吗?什么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转头又是一句好人不长寿祸害活千年之类的...”
我越说底气越不足,看着老板眼中的光渐渐熄灭,感觉自己好像说错了什么话。
“罢了罢了,”老板长舒了一口气,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才过去这么点时间,我在强求些什么啊。”
我没听懂老板的意思,也没敢再问,老板的表情里有种我看不透的东西,我有点想逃,潜意识却告诉自己绝对不能背叛面前的这个男人。
我不知道我自己怎么了,明明几年前还觉得老板压榨员工太狠等我攒够了钱一定要炒了他回家娶媳妇儿。
大概是因为他还欠了我半年的工钱吧,我这样安慰自己,这么一想突然就觉得现在我平日里偷懒的事情都心安理得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