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养鱼的似的,”巫马钦阳砸砸嘴,看向那个侍卫下山的路线,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不过,把事情闹大一点,总归是更有意思一点,不是吗?”
“唯恐天下不乱啊你这是,”老头儿的声音有些无奈,“不过你要是这么想的话,不如去跟那个皇帝商量商量怎么整这事儿?我看你这是打算折腾那鲛人的时候顺便把皇后也一起收拾了的样子,怎么,那个皇后就这么让你别扭?”
“别扭倒是谈不上,就是着实看不上这个人罢了,”巫马钦阳伸了个懒腰,“不过这皇帝早晚得冲这皇后下手,早点闹出点事儿来总比晚来能看的热闹多,你不觉得吗?”
“我又不好看热闹,”老头的声音里带了明显的嫌弃,“让我清清静静地活着多好,早知今日...”
“当初就不该一时冲动摘了那朵花,”巫马钦阳随口接道,伸手掏了掏耳朵,“你这话都说了八百遍了,连点新意都没有,我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
“我说的又没错,”老头儿开始了又一轮的絮絮叨叨,“要不是那年我练功出了岔子,不找点什么解决办法就得当场暴毙,谁会碰那个一看就邪性到不行的花。”
“那你自找的也怪不上我啊,”巫马钦阳枕着手臂向山下走去,“你这就叫病急乱投医,没吃出点什么毛病你都得庆幸小爷保佑。”
“那种情况我还有什么办法,死马当活马医呗,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爆体而亡吧。”老头儿的声音充满了无奈,“说实话沾上你这么个东西真不知道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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