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乎这个,挥挥手招了人来,吩咐说把这一片应选的秀女全都留下,每个通告盒子里放上不同料子打的首饰。巫马钦阳站在一边,沉默了半晌,没等风裕说什么就自己转身离开了,走的时候一句话都没说,甚至连礼都没行一个。
风裕没在意巫马钦阳的离开,这段时日他虽然有些荒唐,但是好歹还清楚有些人已经不是世俗所能束缚得了的了,身边刚叫过来吩咐事情的太监脸色一变,刚要出声就被风裕挥手制止了。风裕云淡风轻地瞟了那太监一眼:“还杵在这里作甚?”
太监嘴里连连念着“奴才该死”退了出去,屁颠屁颠地赶去负责筛名册的礼部区传信儿。风裕一个人站在地图前,半晌没动静,忽然发出一阵古怪的笑声,听起来还有些渗人。
巫马钦阳步子迈地极大,从御书房一路出来,路上的宫人纷纷行礼,他看都没看一眼,自顾自地往外走。出了宫门,巫马钦阳嘴唇微动,再走时一步出去几乎十丈,缩地成寸,没走几步就出了城门进了北邙山地界。直到这里,他的神情才放松下来,转了身朝着皇宫的方向狠狠地啐了一口。
脑中似乎有声音响起,他停下脚步,脸都气到发红。
“你现在装什么大义之人于心不忍啊,”脑中少年的声音慵懒还带着嘲讽,“都这时候了还装什么好人呢?”
“这实在是有违老夫的本心,”白眉白须的老头儿气得嘴唇都在哆嗦,“他怎么敢的啊!”
“你怕什么,”少年的声音依旧蛮不在乎,“说真的你现在这副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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