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两口吧那两枚山楂吞下,咂了咂嘴,灌了一大碗茶水进嘴,刚刚被有些酸的山楂弄得有些干涩的喉咙渐渐滋润起来,明珠把手中的茶碗放下,有些无聊地四处环视。
眉间忽然有些灼痛,明珠愣了愣,有些不可思议地摸了摸额头,转头四顾,身后的大路上经过了一辆水沉木的马车,马车前挂了个银牌,用金丝在上面雕成了个“裕”字。一阵风吹过,马车的帘子被风吹起,明珠和那马车中人恰巧对上了眼,眉心间一阵剧烈的痛楚,明珠觉得自己的头仿佛都要炸开了,伸手去摸的时候那印记已经消失不见了。
明珠在疼昏过去之前,看到那马车中人朝自己淡淡地笑了一下,那张脸和记忆中那个书生病弱中带了丝苍白的脸重合,连嘴角笑起来的弧度都一模一样。
总归是找到了,真好。明珠这样想着,眼前就变成了一片黑暗。
明珠是被生生疼醒的,梦中额头剧痛,醒来后自身却没什么异样。这一场大梦之后明珠把梦中详情忘了个干干净净,只一件事像是被刻进了灵魂深处,洛阳城里那个带了“裕”字的权贵,是自己倾尽所有都要报答的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