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抛出脑外。怎么能这样想王妃呢,王妃入府时间不长,但亲切和善,从不颐指气使将他们当下人使唤,甚至给王爷做了什么吃食,就有他们一份,待人和暖的就像自己的姐姐,这样好的王妃,自己怎么能这样揣度、编排呢!
正懊悔着,小格子看见韩墨儿从寝房出来。她头上简单的打了个髻,长长的墨发散在腰间,映着月光,如水一般滑动,像上好的绸缎暗光流闪、低调奢华。
她的脸上睡意未消,尚有迷离之色,眼睛半睁不睁,睫毛上擎着的星光在眼睑下留下一片如雾的阴影,像极了千金难求、娇贵脆弱的臻美物件,比如刚刚被捏成齑粉的那只白玉杯子。
平日里挺直的脊背也有些软,身姿娇娇软软,让人想要伸手相扶,或者相拥,以便光明正大的窥视她勾魂摄魄一般的美貌。
十月的夜晚已经沁了寒意,她拢了拢纱衣外的白色斗篷,越过众人走在前面,像夜幕中的一支燃着的烛火,火光白亮,翻滚跳跃,亦幻亦真,绝伦美妙。
小格子晃过神来,韩墨儿已经走远,他赶紧跟上,两人一起进了博雅斋。
韩墨儿进了尉迟轩的屋子,见他衣着整齐,坐姿规范,心中道了了声“不好”。
尉迟轩和她耍过性子、摆过脾气,即便拒人千里之时也没有这样规矩的举止,不是支起单膝靠在罗汉床上,就是倚着引枕闲散而坐,今天这样如利刃在鞘一般正襟危坐着,让韩墨儿的心抖了一抖。
趋利避害,人之常情。韩墨儿没有气节,心下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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