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脊背松了下来,想着要寻一杯酒压压惊。她回头看向赵思雅,撞上她随着那个身影还未收回来的目光,韩墨儿暗暗叫了声“不好”,赵思雅难道也生了情愫?若如此又该如何是好?唉,情丝纷乱,韩墨儿拿着剪刀茫然无措。
“你和那风展行到底怎么回事?”闹了这一遭,两人午时已过才吃上午膳。
“你刚才说不讨他相扰之责,你怎就知道是他相扰于我?”赵思雅并未直接回答,反问了一个问题。
“那还用说,你那性子,那一身原则规矩,怎能和一个男子到树上并肩而坐,怕是你们起了冲突,他捋你上去的。”
“聪明。”赵思雅笑着将前因后果说明,至此之后就听了整整一个下午韩墨儿对风展行的没有底线的超低评价。
韩墨儿嘴累心更累,人活两世,也没有在人后非议他人之癖好,今日她无所不用其极的贬低风展行,为的就是斩断赵思雅的刚刚系上的情丝。赵思雅错不得,往后余生她如同行走在刀尖上一般,行差踏错一步便可入万劫不复之境。所以背后贬低风展行这样无品之事韩墨儿做了一下午,待送走赵思雅后,已经生无可恋。
生无可恋的韩墨儿晚膳之后没有去尉迟轩书房报道。早晚问安,有空再陪读书已经成为她与尉迟轩这些日子相处的常态,但今天韩墨儿见了风展行,自知小别胜新婚,不应前去打扰。再说今日她与风展行闹得很是不虞,风展行不知已经吹了多少枕头风,递了多少小话过去,韩墨儿才不傻傻地自己送上门去穿小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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