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有了些意义,转而又思及礼王性子冷淡、为人锋利,自家女儿又任性顽劣,只得又谆谆教诲起女儿。
“王府中没有长辈,没有亲眷,你莫要觉得就没有约束了,那里规矩大,何时何地你都要守着规矩行事,别让人抓了把柄,或者轻视了去。礼王的性子虽然…嗯…严肃了些,但你只要依着规矩敬重他,我想他也会与你相敬如宾的。”
韩墨儿在心中翻了个白眼,暗忖:我都要将尉迟轩当作祖宗供起来了,他还不是罚跪的时候一点都不手软。
“知道了父亲,您说得我都记着了,以礼行事不给您丢脸,不给咱们韩府丢脸。”韩墨儿随口糊弄。
“欸,不是…不是怕你给谁丢脸,是希望…希望你自己…过得好。”韩志清没说过这样温情的话,面有赧色,眼神也不知放在哪里是好。
韩墨儿半响无言,随后低低地回了声:“知道了父亲。”
父女俩一时无言,韩墨儿开口打破尴尬:“父亲,您可要快点好起来啊,您是操劳我的大婚累病的,墨儿心中实在愧疚,您一日不好墨儿心中就难过一日。”韩墨儿悬而欲泣,眼泪都在眼眶中打转了。
“胡说,我哪里是因为你的大婚累病的,小孩子不要乱想。”韩志清放下手中茶杯,皱起了眉头。
“父亲休要瞒我,是祖母说的,您为操持我的大婚累病了。”
“你祖母说的?不是,我生病跟你有什么关系,是…,唉,反正与你无关,不要胡思乱想。”韩志清有些生气,母亲明明知道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