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前段时间大婚,他殚精竭虑,身子有些乏累,加之最近他的公务有些忙,所以就病倒了。医者来看过了,不是什么大毛病,好好将养几天就好了,你不用担心。”孟老夫人拨弄着手中油亮的佛珠,眉眼带笑地将韩志清的病因推倒了韩墨儿身上。
韩墨儿忧心忡忡:“竟是因为我筹备大婚父亲才病倒的,这…可怎么是好,我现在就去看看父亲,祖母您先歇着,一会儿我再回来陪您说话。”
“好孩子,去吧,你父亲最宠的就是你,若是见了你不定怎么高兴呢,定是拉着你没完没了的说话,墨丫头,你父亲现在需要静养,你可别累着他。”
“知道了祖母,我这就过去了。”韩墨儿心中轻哼,这老狐狸颠倒是非的本事真是令人赞叹,现在韩志清的病是因我而起,如果没有马上好转,也是因我不体恤病人,打扰了静养的父亲。
韩墨儿由人陪着进了韩志清的院子,韩志清在后院单设了自己的院子,起居室、书房、小厨房一应俱全。孟淑娟几年前因此事闹过,韩墨儿还记得当时她的哭诉:谁家老爷不是和夫人一个院子,单单他要另辟个院子,若只设个书房也罢了,家什、人手都配得齐全,我进去还要通报,写个字作个画的就把我晾在外面,我这个主母的脸还要不要啊。
是了,孟淑娟从来要的都不是夫妻情谊,要的是她的地位和脸面。韩墨儿轻笑,自己与尉迟轩也是一人一个院落,但韩墨儿既不要夫妻情谊,也不要地位脸面,反而觉得舒心畅意、求仁得仁。
她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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