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了许久,以韩墨儿的性子怕是回来就要倚着靠着的,尉迟轩难得有了份体贴。
“哦?哦,多谢王爷。”韩墨儿坐下,思索着与尉迟轩聊些什么。
与尉迟轩聊天不是个简单的事儿,尉迟轩从不自己起头,还乐于当话题终结者,往往韩墨儿说了一堆,他就一个字嗯,二个字尚可,或是一个冰寒的眼神过来,就将话题终结了。
韩墨儿却不觉得这种聊天方式有什么难耐,除了寻找话题有些费神,她可以从尉迟轩不多的表述中找到乐趣,用冷漠掩饰起来的别扭霸道,也是另一种可爱有趣。
已经适应两个人聊天方式的曹公公常常感叹什么锅配什么盖儿,王爷和王妃配得严丝合缝的。
“王爷喝着这凉茶可还合胃口?臣妾放了一点山楂您喝得惯吗?”
“嗯,尚可。”
尚可就是极其受用,韩墨儿笑眯眯的想:“本想着这个月月末在前院的花园种一些黄角兰和六月雪,王爷回来就能以满园芬芳迎之,可谁料到…..”你这么快就回来了。尉迟轩一个眼风过来,后面的话韩墨儿咽到了肚子里。
“王爷,此番你去了哪里?”韩墨儿净了手,随手拿起一颗葡萄剥皮。
“九勾国。”尉迟轩难得给了个明确的答案。
“九勾国?”韩墨儿思索了下,“就那个包容开放、多元共生的九勾国?我在杂记中读到过对九勾国的介绍,说那里农耕、游牧、商业文明同时存在,一个国家的人有着不同的生活方式、生产方式、宗教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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