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九勾国的事只能交给暗探,尉迟轩为隐匿形迹,独自一人匆匆赶回都城,谁料从后院刚一翻入府内就见到了在湖边纳凉的韩墨儿。
尉迟轩并未让跪着的主仆三人平身,他绕过三人负手而去,边走边沉声斥道:“礼王妃不遵礼教、衣衫不整、行为无状,罚跪一个时辰以思己过。”
声音渐远,尉迟轩的身影没入了亭台楼阁,韩墨儿怔了怔,才想起自己解开的盘扣。
她牵起一边嘴角摇头轻笑,这个尉迟轩果真别扭,自家庭院、左右无人,哪里值得如此动气。
左右无人?当真如此?这个初来乍到的礼王妃哪里知道,每日巡护礼王府的暗卫多达二十余人,把控着府中的各个角落,只是…这片湖水被韩墨儿霸下之后,轮值此处的暗卫苦不堪言,不敢听不敢看还要保护王妃安全,自是百般辛苦,千般心苦。
韩墨儿规规矩矩的把扣子扣好,寻了处阴凉跪好,翠柳心下不忿,嘟嘟囔囔的抱怨,被翠枝阻了,只得给韩墨儿膝下垫了个蒲团,一同跪在旁边。
韩墨儿笑着阻止:“哪里用得着你陪跪,起来起来,你们要是也跪得腿酸麻木,哪个照顾你家小姐,快起来,别添乱。”
翠柳悻悻然的起身,拿着小伞为韩墨儿遮阳,翠枝寻了个小杌子坐着给她打扇,主仆三人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在一波连着一波的热浪中蔫的像炙阳下卷曲的叶子。
“小姐,你是怎么看出那是王爷的,那面具几乎把全脸都挡上了,你说王爷怎么这副形象啊,是不是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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