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去看你有点远,礼王府在都城西北角,二皇子府在东南角,一去要坐半个时辰的车,太累。”
“那怎样才能去呢?”
“除非你温了好酒,把女则啊,女戒啊都收起来,莫要再用那些吓唬我,我才会考虑去看你。”韩墨儿晃动着手上的鱼竿,一副无赖的样子。
噗嗤,两个人都笑了。清风和煦、湖光潋滟,万番风情,不及你我少年时。
八月中旬,暑气正浓,整个都城像被架在火盆上炙烤。韩墨儿贪凉,在花园中的湖边搭了凉亭,架了竹席,让翠柳清了左右,脱了鞋袜,将脚伸到湖水中纳凉。
她穿得清凉,广袖宽裙,散着头发,仅用一断细竹枝松松的挽着,即便这样犹嫌束缚,解了领下两颗盘扣,露出细腻白润的脖颈。
一边打扇子,一边饮冰露,纤白的脚丫拍打着湖水,韩墨儿昏昏欲睡。
正在此时,一阵劲风,靠着围墙的树木微动,蓦地一闪,一个身着素锦、面附银色面具的男子站在了主仆几人面前。
翠枝已经被吓傻,翠柳低喝一声:“你是谁!”便利落地挡在韩墨儿面前。
韩墨儿倚在竹榻上,目露好奇,她歪着头越过翠柳堪堪的看过去,只见男子单手持剑,另一手背于身后,嘴角紧抿,看不清眼睛,但觉着就是怒目而视,并不高兴。
“你是谁!这是王府,怎的由你私闯,有刺…….”
翠柳的“客”字还没有出口,就被韩墨儿打断:“翠柳,莫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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