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丹珍不似闺中女儿拘泥礼仪、谈吐,她言谈虽不甚雅致华丽,却条理清晰、引人入胜,她所知甚广,各地风俗、地理地貌均能聊上几句,但又不倨傲自负,谦和有礼的只道是不学无术,喜好杂书。
韩墨儿自到了大历朝就没遇上过这样投契的人,两人又都是舒朗的性子,大有相见恨晚的架势。
聊着聊着,韩墨儿心中竟生生冒出一个大胆的猜测,这猜测扰得她坐立不安,最后暗自斟酌了一番,小心翼翼的靠到沈丹珍旁边,在她耳边轻轻地问出心中疑惑:“姐姐,你也是穿来的吧?”
“嗯?什么穿?我穿的这襦裙可是不妥当?我不善此道,若有不妥,墨儿莫要见怪。”
“真的不是穿来的?就魂穿、身穿,或是书穿?”
沈丹珍面露疑惑,拧着眉头不知如何对答。
韩墨儿左看右看觉得沈丹珍不似作假,应该是自己想多了。她失望的叹了口气,将此事揭过不谈。
韩墨儿留着二人用了午膳,又用了晚膳,也不舍得放人归家,一整天都插不上嘴的谭氏,终于在饭后捉住个沈丹珍换衣的空挡提了正事。
“墨儿,你丹珍姐姐,今年已经整满二十,可…还未说亲,丹珍的相貌人才你也见了,不说数一数二,也绝不落于人后。”
“舅母您太谦虚了,丹珍姐姐人品、相貌、才学都是一等一的,我也有些奇怪,丹珍姐姐为何耽误到如今还没说亲?”韩墨儿夸人由心而发,让谭氏略略放了心。她长叹了一口气才道出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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