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这让齐子睿自觉丢了脸面,如果谭氏知道不知要怎样不依不饶,好在沈丹珍是个豁达的,并不将此事放在心上,没有向谭氏诉苦告状。
现在韩志清还舔着脸问起昨日的“小兄弟”是谁,齐子睿话不好直接说破,只能凶巴巴的回到:“不认得,你都够给人家添乱的了,还找人家干什么!”
“正是我酒后失礼劳烦了那位小兄弟,所以才想郑重的向他道个谢,子睿你不认识他吗?我记得好像是他把你找来的吧,他既然知道你我的关系,你不应该不认得啊。”
“不认识就是不认识,人家心好日行一善,你也不要过度挂怀了。”齐子睿含混其词,十分不想谈这个话题。
“确实是个好人,昨日那个小兄弟在我醉酒的状态下,还愿意听我倾诉,给我安慰,指点我迷津,真是个不可多得的君子,韩某是真心实意想与之交往啊。”韩志清用眼睛觑着齐子睿,他知道齐子睿肯定认识那人,只是不愿给自己引荐,
“你还想与之交往?”齐子睿气得脑仁疼,“得得得,你快点把昨天你那点丢人事忘了吧。”
韩志清在心中暗叹了一声,自己这一日细细回想昨晚的情形,越发觉得与小兄弟投契,他说的话句句在理,也句句中听,自己反复咂摸了四五遍,生怕有落下的、错忆的。若能与小兄弟成为挚友该多好,多听听他的金玉良言,今后也不至于只能自己喝闷酒。
韩志清寻友心切,奈何齐子睿咬定了不认识,只能讪讪然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