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愁。因而,沈丹珍里里外外赚了一千三百两银子,比预期多了四五百两。
如此往复,沈丹珍又走了四五回西域,别看她年纪小、资金少,但却是最会赚钱的那个,总能用很少的投入得到最大的收益。
见沈丹珍赚了钱,沈父想掌财权,沈兄想做生意,却被沈丹珍一一驳了。她还了债务,将手里的一部分钱留着继续贩稀货,另一部分与人合伙做棉花生意,短短两三年就赎回了自家原有的祖产。
将几间铺子公平的分给父亲、兄弟,又给两个妹妹留了嫁妆,她只要了其中一个进项最少的果品铺子。
她一边经营果品铺子,一边与人继续贩棉花,陆续在西南十三郡开了三十多加果品铺子,两年前,她借着齐子睿的路子将果品铺子开进了京城,两家分号开在东西两市,虽然还不能与都城的百年老号抗衡,但也是客源不断,小有口碑。
沈丹珍生意做得不错,但她的终身大事一直是沈母的一块心病。在柳州谁人不识长得俊俏、温文有礼,又会做生意的沈单,又有几个人记得沈家的长女沈丹珍?
自十二岁起,沈丹珍在外就一直以男装示人,身份则为沈家远亲的孩子,自幼失孤被沈家收留,而沈丹珍则以八字与母相克,被送往亲属家寄养为名消失在人们的眼中。
起先还有邻里有过疑惑,随着沈家搬过几次家以后,沈丹珍就成了沈单,连族中也仅有几位老人知晓其身份。
在柳州,给沈单提亲的人数不胜数,芳心暗许的也不胜枚举,而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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