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墨儿忽然惊醒,这是礼王的手,尉迟轩的手,他来迎娶自己,在她幻想爱情的时候出现,不容分说、摧枯拉朽的闯进来,还来不及让韩墨儿细品是宿命的必然,还是美梦破碎的前兆,就被慌乱地拉起身,迈出了屋子,投入万丈红尘之中。
韩墨儿跟随着尉迟轩进了主屋,韩志清端坐在主位上表情有几分肃穆,旁边的位置是空的,主母孟淑娟并未出席,条桌上立着韩墨儿生母齐楚楚的牌位。
这很不符合规制,府中若有主母,是不应该请出生母牌位的,即便主母病重,新人也当赴病榻前辞行,可韩府主母被父兄接回娘家养病,因而一对新人跪拜了齐楚楚生母的牌位也就无人指摘不符规制了。
韩志清的父训说得俗常且八股,在末尾几句却没绷住,颤着音漏了几分真情,韩墨儿鼻子一酸,手上微微着了点劲,红袖之下,她与尉迟轩始终相牵,手上的力度泄了她的心情,尉迟轩偏头扫了一眼身边的韩墨儿,仅是一眼便收回目光,继续面无表情的走着过场。
鞭炮锣鼓声中,韩墨儿上了花轿。她斜倚在轿子中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角度。王爷娶亲仪仗甚大,高头大马开路,回避牌随后,吹鼓、铡锣在侧,旌旗招展、红绸漫天。
不过这么大的阵势,也掩盖不住围观百姓的议论,杂七杂八的议论声传入韩墨儿耳中,归纳总结后无非就是礼王真俊、韩墨儿狗屎运,以及这么多的嫁妆白瞎了。
韩墨儿笑笑,打算回去写一个《锁玲珑》续篇。
“一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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