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像前,合着眼睛手中拨弄着佛珠,口中喃喃着佛法经文,肃穆且虔诚。
细观孟老夫人,这几个月似乎老了许多,双颊榻了不少,脸色暗了几分,皱纹也多了些许。
此时的孟老夫人身心俱疲,早些时候她去了韩志清房中,一边将孟淑娟的过错揽在身上,一边不动声色的为其开脱,什么自己过于信任忽视了教导职责,什么淑娟心软良善架不住父兄相求等等等等不一而足,唱念俱佳的作了一出苦情戏,暂时将韩志清安抚住了,不提休书一事。
孟老夫人又想到了自己的许诺,即便口中念着清心诀也压不住心中的恼怒愤恨。
为安抚韩志清,孟老夫人自己为韩墨儿添妆两万两银子,外加一套太皇太后赏赐的珍珠头面。这套头面代表着她的荣光,代表着韩府的辉煌,她本是打算留给韩嫣儿的,没想到要便宜了韩墨儿那个蠢货。
清心诀的声音更大了,跳跃的烛火将孟老太太的影子拉的老长,在空寂的午夜显得扭曲又阴森。
韩墨儿并没有参与她生母嫁妆的清点,齐子睿开心之极的全权代理。他早来晚走,吃着茶点,慢悠悠的清点了三日,最大限度的拉长了羞辱韩府和大小孟氏的时间。
嫁妆清点后,果真如孟淑娟所说,齐楚楚的嫁妆已经被掏空得七七八八,韩志清看着盘点清晰的单子,又觉得胸闷气滞。他托自家铺子的账房先生拢了拢韩府的大账,便做主给韩墨儿嫁妆定了数儿。
按照韩府规矩,嫡女出嫁府中陪嫁五万两财、物,其他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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