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生病,魏太医也说得几个月之久才能痊愈?”
“是。”韩志清规规矩矩的回答。
“传魏太医,朕要问问他到底怎么回事。”嘉惠帝口气不善,他与皇后联手才逼着尉迟轩同意马上娶亲,没想到在这档口新娘子却病了,看来婚期又得往后推,尉迟轩这小子一年有大半年混在武林,不知会不会又找什么借口托着迟迟不肯成亲。
正在暗忖之时,张公公弯腰俯首说道:“启禀圣上,昨日魏太医与皇后娘娘一同觐见时,曾与老奴说,韩府二小姐确实患上了难愈之症,即便悉心调养,恐也会伤及根本,亏空了身子。”
“什么!伤及了根本,亏空了身子?”嘉惠帝这段日子一直自得于将礼王的婚事处理得妥当,没想到今日一切却都化为了泡影。现在已经不是推迟婚期能够解决的问题了,伤及根本意味着什么他自然知晓,他怎会允许一个身子亏空、不善生养的女子做礼王妃。嘉惠帝心中有气,便将火发在了韩志清身上。
“你知道皇后是怎样甄选得这门亲事?品貌言行、才华情致,还有......,罢了,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还有府第身家。”帝王雷霆震怒之时,韩志清就已经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了,听到圣上说了半截话,他心中默默地补上了后半句。果然母亲说得没错,圣上确实看上的只是我无所权势的清流身份,看来确是可以为墨儿争一争的。
“圣,圣上,臣,臣家中还有一嫡女,是嫣儿,韩嫣儿的姐姐,尚,尚待字闺中。”韩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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