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靠一棵老槐才能找到片刻自由的假象。
韩墨儿无声的叹息,一波未平一波又至,现在还扯上了礼王。刚刚在室内想通了一切症结的韩墨儿,已经想好了化解私办照身帖一事的办法,但,真的要嫁给礼王吗?
嫁,将私办照身帖的责任揽在自己身上,刑部、户部想拿此事做文章也不得不顾及一下待嫁的礼王妃身份。圣上与礼王心有芥蒂,既然还没有撕破脸,就要顾些皇家体面。此事自然也会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不嫁,或齐子睿入狱前途未卜,或挟持朝廷证物生死难料,都是九死一生的下下策。
看来自己必须嫁了。
嫁人,是她在这个异世从来没想过的事情。受不了一夫多妻,受不了后宅倾轧,受不了方寸之间的禁锢与辖制。
韩墨儿也从不奢望爱情,本就弥足珍贵的东西在这男尊女卑的世界更是凤毛麟角,好似想一想就是罪过,哪还敢存有奢求。她从不信有苍天眷顾这种好事,这世上男人皆三妻四妾,偏就你能遇到情深似海、一生无悔的人,做梦也要有分寸,八点档的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演了。
所以韩墨儿只求一世安稳恣意,其余不多求一分、不多要一点。可是仍不能随愿,面前的困境令人两难,可又不得不做出抉择,她只能嫁。
从韩府遁出而逃虽难,但可徐徐图之,若从王府遁出,却无异于自寻死路。从一个方寸之地换到另一个方寸之地,韩墨儿笑自己命运不济、磨难丛生,只一点还颇感欣慰,礼王的颜确实长在了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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