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所过之处香风阵阵、笑语嘤嘤,面上和善一片,私下攀比争斗,不过攀龙附凤的伎俩,让韩墨儿心思又沉了一沉。
她转身离开,欲寻一僻静之所,翠枝不明忙唤到:“小姐,你干什么去?宴席设在前面。”
“离开宴还有半个时辰,我现在过去徒增笑料。”
道路回转,她们寻到一个幽静处,面前一弯窄湖,身后有茂盛高大的苇草,喧嚣远去,韩墨儿找了一块干净的湖石坐下,似入定一般沉默不语。
同一个时刻,昭仁宫朱门开启,一位身着月白色锦袍的男子跨步而出,配有银丝祥云暗纹的袍子上并无绣饰,用一根玉带微微束着,阳光下闪着凛冽的华光,配合男子周身冷而锋利的气质在合适不过了。
不过此时,男子冷然的眉眼上含有几分无可奈何,他听着隐隐从御花园传来的莺声燕语,微微蹙了蹙眉。此人正是礼王尉迟轩,此番被皇后召来,为得是他的婚事。
尉迟轩的婚事一直是当今皇上和皇后的隐痛,为了帮助皇上尉迟易登基,亦帮助其稳固江山、排除异己,尉迟轩一直与皇上尉迟易佯装不睦。如此情形,尉迟易若给尉迟轩寻一门妥当贵重的亲事,实在不符合他们“争锋相对”的关系。
而若给尉迟轩订一门不称心的亲事,兄嫂二人心中亦是不舍。尉迟轩可以说是尉迟易一手带大,尉迟易与刘府千金刘松莲成亲后,刘松莲爱屋及乌,一直将尉迟轩当做亲弟弟般照顾。
尉迟轩立事极早,十五岁便主动陷入党争,身赴敌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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