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茅房跑,马上就过来了。”妇人提起钱三撇撇嘴,看到老嬷嬷斜睨着她,马上又换上了恭敬的嘴脸,“咱们到屋里去看看?”
老嬷嬷心中一直挂念屋内情形,并未与她过多纠缠,推门进了主屋。
屋内窗户紧闭,稍有昏暗。左侧一张简易木床上,一个女子面向里躺在那里,被子拉在脸上,只漏出散乱的墨发。
屋内站着一个白面男子,头发、衣饰都有些凌乱,见老嬷嬷进来局促地搓了搓手。
“还没醒?”老嬷嬷压低了声音。
“没醒。”男子也低声回到。
“破了身子了?”老嬷嬷又问,声音稍扬。
“是。”男子边答边拿出一块雪白的帕子,帕子上沾了几块暗红色的血迹。
老嬷嬷接过,看了一眼便揣在了怀里:“可以知道一会怎么说?”
“啊,钱婶教了,一会我就说与这女子已经偷偷苟合了三月有余,我并不知他是未出阁的小姐,只当她是浪荡的恩客,每次接我来此偷欢。”
“恩,好,一会等她醒了,你就照这么说。钱家媳妇,把大小姐弄醒吧。”
“嬷嬷!”白面男子急切的道,“嬷嬷,我作了这等伤天害理之事,只为了离开妓院,回返家乡。你们当真不会食言,此事之后给我赎身,并给我一千两白银?”
老嬷嬷面上已显出不耐之色:“那是自然,我们高门大户,不差你那点银子,再说,五百两银子不是已经揣进你兜里了,赶紧做好你自己的事,我们定不会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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