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候了还敢狡辩脱罪,说,是谁指使你们的,是不是......”
“舅舅!”齐子睿的话被韩墨儿打断,车夫与妇人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能找到借口,看来是事先早就商量好,对过口供的,万一事败,以此脱罪。此事是何走向尚未明朗,现在就在众人面前猜疑到大小孟氏身上去,恐事后让她们拿了把柄,借此生事。
韩墨儿嘴角擒上一抹笑,让车夫打了一个寒颤。在车夫眼中,现在的韩墨儿是陌生的,那个愚蠢又自大、狂妄又懦弱,听不出真言假语,看不出眉眼高低的女孩,被眼前这个气势凌人、睥睨无双、掌握乾坤的女孩所代替,令他生畏。
“可是这男倌儿已经全招了,对口供的时候怎么把他忘了?”韩墨儿擒笑温言,似一点也没有动怒。
“啊?他,他,他说的都是假的,他是,他是,对,他是我们的仇家,他说的都是陷害我们的!”车夫还算有几分急智,立时找到了一个拙劣的借口。
“你胡说,我不是你们的仇家,是你们找到我,说让我污了一个女子的身子,再跟你们做一出戏,你们答应我事后就给我赎身,还给我一千两银子,让我回乡,现在,现在你们怎么能矢口否认!”男子急了,费力得偏过头去,向车夫大喊。
“我没胡说,小姐,我没有胡说,他与我家婆娘有旧仇,就是来陷害我们的!”车夫扯着脖子大声地向韩墨儿解释,一副委屈模样。
“对对对,对对对,他是来陷害我们的。”妇人也连声附和,一时间院子中吵闹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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