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各自回闺阁休整,等待巳时赴雅芝阁读书。韩墨儿姐妹三个出了祖母院子,还要共走一段路程。韩墨儿餍足的摸着肚子,咂摸着嘴回味着刚刚的八宝鸭的味道:“要说八宝鸭,咱家厨子和有风居的大师傅还是差了一个等级,虽说都是外酥里嫩,但火候尚有差别,差之一分,谬之千里。”
韩嫣儿嗤笑出声:“既然谬之千里,不知刚刚那只鸭子都是进了谁的肚里?”
韩墨儿全然接收不到韩嫣儿的暗讽,扶了扶鬓间珠花说:“我若不吃,母亲又要怪罪厨娘,墨儿心中不忍,便多吃了几箸,日行一善,嫣儿不必挂怀。”
韩嫣儿一时不知如何接话,咬牙恨恨道:“姐姐到真是心善!”,不待韩墨儿回话,便带了丫鬟回了自己院子。
韩墨儿看着韩嫣儿离去,回头莫名地问韩琼儿:“嫣儿可是恼了?我说错了什么?”
被点名的韩琼儿一时慌张,对于姐妹间的矛盾,她向来不知如何处理,讷讷不成言,最后憋出一句:“应该没有吧。”随即向韩墨儿施礼告别,转身匆忙离去。
待韩琼儿的身影完全没入曲径尽头,韩墨儿眼中傻气退尽,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淡然疏离,平日胖得似有些佝偻的脊背也微微挺直,周身气度大变,虽然还是那副臃肿肥胖的身子,却有洞悉世事、锋芒内敛之态。
此时,韩墨儿手掌扶胃,眉毛微蹙,眼中闪过三分不耐,这孟婉秋与孟淑娟最近越发变本加厉,早上便叫她吃八宝鸭这种油腻之物,像是急于把她再催肥一圈,如此心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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