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只是为了活下去。”
    “为了活下去杀人，你觉得是错吗？”
    “一定要舍弃自己成全他人，才叫善良吗。”
    “叶舟，你未免太天真了。”
    “你可知存在即合理，魔教既然存在，便是被这天地所认可的。”
    “你可以杀坏人，但你不能斩钉截铁的说，魔教的人都是坏人。”
    封亦尘会这么劝叶舟。
    是想让他成熟一点。
    叶舟到底是有多愚蠢，才会来刺杀尹悦。
    叶舟情绪还是很激动，却因为体内严重的内伤，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只能瞪大布满红血丝的双眼，看着封亦尘。
    叶舟深吸了好几口气，终于平静下来。
    他将双手从被子里拿出来。
    让封亦尘看见插在他十指缝的银针，一声声冷笑。
    “封大哥，太天真的人是你。”
    “魔教连最普通的下人，双手都是染满了鲜血。”
    “魔教的人没有同情心，更不会发善心。”
    “他们这样的，也能算是人吗。”
    封亦尘见叶舟手上的伤，轻声叹气：“算了，我也不是来说服你的，我说的那些话，你觉得有道理就听，没道理就无视吧。”
    “我只是想跟你做个交易。”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而江湖本来就是灰色的。
    这世间没有绝对的善人，也没有绝对的坏人。
    封亦尘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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