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兄长举个例子吧,兄长你也知道张角所创立的太平道教吧,但你可知,那张角为何能聚集起百万之众,并且还应者无数吗?”
刘备闻言,脸色一肃,说道:“唉,这我又岂能不知,还不是朝不稳,宦官当道……”
“非也,非也。”刘辞打断道:“那只是起因,而不是张角得人心的原因。”
“得人心?”刘备道:“张角不也是趁着朝廷失民心……”
“大哥,越,你二人在这小声嘀咕什么呢?快来吃酒啊。”
张飞的大嗓门忽然出现,正在探讨的二刘一齐备震得耳膜发颤。
两人一抬头,便看到一张古铜般的黑脸凑到面前。
刘备立刻拉着脸,说道:“我正与越探讨大事,你自去寻云长、敬和、永曾他们去吃。”
“啊?有何大事探讨,俺也来听听,那几个人酒量都不行,还是越的酒量大,俺喜欢和越喝酒……”
“去去,你又想禁酒了不是?”刘备虎着脸恐吓道。
刘辞也笑着说道:“翼德且先去饮,待我二人说完,我自去寻你。”
张飞这才咧开嘴笑道:“那好,那好,你俩说,你俩说。”
支开张飞,刘备与刘辞对视一眼,不由得一齐笑了起来。
“翼德哪里都好,就是喜欢喝酒,而且酒后易怒,总是惹事,唉。”
刘辞也想到了演义里张飞的死因,正是因为酒后鞭挞士卒引起的。
“兄长无需挂怀,我说的‘宣传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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