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成大事,先立规矩,刘兄不答应,我便不起来。”
刘睦也应和道:“是啊,大哥,我从小便跟随你左右,此时你可不能嫌弃我。”
刘辞瞪了刘睦一眼,说道:“你在这乱掺和什么?”
李善继续说道:“我乃一介草民,更是身无长物,刘兄不肯收我,莫非是嫌我低贱?”
“存孝。”刘辞脸色一正,说道:“你这话便是将我陷于不义,我……唉,你们先起来,听我细说。”
两人见刘辞脸色严肃,也不好再坚持,便顺着他的力道站起身来,静待言语。
“凡成大事者,离不开宗族亲友的支持,可叹我家道,亲族凋零,身边没有十分可信之人,唯有敬和与叔父。”
“自与存孝相识,虽时光短暂,但却是意气相投,我不是不肯收你,而是想和存孝义结金兰,拜为异姓兄弟,又恐存孝为难,故而没有说出口。”
李善闻言,心顿时惊喜交加,万般言语,吐露不出,唯有深深一揖,说道:“直至此刻,我仍是戴罪之身,却不想能得刘兄厚爱,真是……从今日起,刘兄便是我主,不论刘兄答不答应,我都誓死相随。”
刘辞见李善又要跪下,便一把抓住他抱拳的双手,说道:“勿再多言,咱们就此说定,今日天色已晚,待明日午时,你我当焚香拜誓,然后共图大事。”
次日。
刘辞三人正要出门办事,不想叔父刘伯已早早的来了。
刘辞问清来由,却是心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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