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眼神的含义,她回忆起乔达拉知道是谁把她养育大时的第一个反应,尤其是发现她的儿子是混血人时的表情更糟。
“你怎么知道她没见过他们呢?”乔达拉问。
阿木娜停下想着这个问题,她是怎么知道的?她冲着这个男人一笑,“你说你要回家去,而她说‘他的语言’而不是‘她的’”突然她的脑海中闯入一个想法,一件意想不到的发现。“那语言!那腔调!现在我知道在哪里听到过了,布鲁戈有这样的腔调,并不完全和你的一样,艾拉。尽管他说自己的语言没有你说乔达拉的那样好,但他肯定是在和扁头相处时逐步形成的那种腔调……那是一种独特的个人风格—并非完全是一种腔调。你的腔调中也有某种东西,我现在听出来了,我永远都不会忘记的。”
艾拉感到困窘,她一直努力想正确发音,但她始终无法发出某些音节。多数时候,当人们提出来时,她便不再为此苦恼了,但阿木娜却如此小题大作。
女巫师发觉她有些尴尬,便说:“对不起,艾拉,我不是有意让你难堪的,你的泽兰达尼语确实说的很好,甚至比我强,有很多词我都忘记了,而且你的话中不全是腔调或口音,而是别的东西。我肯定别人是注意不到的,只是你把布鲁戈剖析得那么透彻,使我加深了对阿塔拉的理解。”
“帮你理解了阿塔拉?”乔达拉说:“我真希望自己能理解一个人怎么变得那么残暴。”
“她以前并不是这么坏的,刚回到这里时,我真的曾对她产生敬意,尽管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