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章威说：“你肯定要说那句已经被人说烂的话，就是人间不值得。”
    费雪纯说：“你怎么会知道？”
    汤章威说：现在的人不都是这样吗？他们又弄不出什么新花样。”
    费雪纯说：“原来这样呀！”
    汤章威说：“就是这样，其实人间就是套路多多，懂得套路的人往往就能获得胜利。好比唐僖宗，他喜欢打马球，但是他玩得再熟，也不过是在皇宫里和太监他们打，最多只有那些亲王们雨大臣和他玩一玩。这些人都不敢赢球，因为唐僖宗是他的老大。可是，当碰到岭北行省马贩子，这些人要靠着赢球，才能获得生存时，这些唐僖宗乃以胜利的条件就全部不成立了。”
    在郢州，汤章威轻车简从，深入各个村落，和费雪纯一起看望了许多故旧。
    汤章威对费雪纯说：“谢谢你，我好久没有这么轻松了。”
    费雪纯说：“你这个人有许多优点，但是对他人的利益太过于看重了。你背负的东西太多，以至于你感觉不到什么是快乐。”
    汤章威说：“快乐，我的确已经很久没有感觉到快乐了。”
    费雪纯说：“那你就不要给自己那么大压力，其实我觉得你有时像一个挑战风车巨人的孤独骑士。你和大唐的整个官僚系统作对，那你怎么会不感觉到累呢？只有你放弃对成功与胜利的执着，你才会感觉到生理上的放松，和心灵上的宁静。”
    汤章威说：“我在帮助你，结果你反过来帮助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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