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有多少,我们就消灭多少。那铜雀门的徒众,人数再多也是代表着邪恶,我们大唐的朝廷以前没能消灭他们,是因为没有注意到他们。现在,我们发觉了这群混蛋,只要伸出一只指头,轻轻一按,就像消灭跳蚤和蚊虫一样,会将他们彻底剿灭的。”
韦婉儿一笑,说:“谢谢你,你给我和情报司的官兵们,鼓足了干劲。”
风雨如晦,郢州城外,一辆马车在道路上不急不慢的行驶着。
车里坐着的是沈家豪,在半路上,一辆大车横在道边,马车停住了。
一张熟悉的面孔露了出来,沈家豪惊讶的说:“是你?”
来人正是费雪纯,费雪纯说:“侄媳妇给叔叔送上一杯水酒。”
沈家豪说:“我不能喝。”
费雪纯说:“那我就只能以此酒祭奠你了。”
费雪纯将酒水往地上所以洒,这时郢州百姓祭奠亡魂的常用仪式。
沈家豪脸色一变,说:“什么意思?”
不等他的话语在风雨中飘散,他就觉得后心一凉,一柄利剑插在他的后辈。
一个黑衣人对费雪纯说:“事情办妥了。”
费雪纯用手探了探沈家豪的鼻息,说:“丧家之犬,还想活命,如果你和铜雀门的众贼子一起战死,我还敬重你是条汉子,现在你这样死了,连狗都不如。”
黑衣人站在旁边,静静的候着费雪纯。
大车上,一个人慢慢爬下来,问费雪纯说:“我们为这么个废人,花费看了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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