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可以针对枫林四执政官的处理方式写一篇章,我提醒大家要抓住整个事件的关键,先写完的可以离开,好了开始吧”。
曼尼达很喜欢这种发散式的教学方法,他希望自己的学生能够主动思考问题。教室里一下子变的静静悄悄,所有人都开始冥思苦想,不一会儿契卡就写完了,把作业仍给曼尼达后,亟不可待的离开了。望着契卡的背影,又看了一眼专心写作业的枫林寒,曼尼达摇了摇头,对契卡和枫林寒的关系,曼尼达是清楚的,只是他不明白两个相差如此之多的人怎么会成为这么要好的朋友。按照以往的情况,契卡的这篇大作不是胡诌八扯,就是狗屁不通。
“如果不会可以虚心的学习,只要有心总会进步的,此子玩心太盛醉心武学,玩物丧志,真是朽木不可雕也”,虽然几乎不想看了,但本着职业道德,曼尼达还是看了一眼契卡的作业,结果他大吃一惊,契卡的作业只写了这样几行字:政治是妥协的产物,战争是政治的产物,人是战争的牺牲品。“这个孩子还是非常有潜力,不过性情有些偏激和古怪,如果加以引导,应该可成大才,看来以前我对他的教育方式是有问题的”,看着契卡的作业,曼尼达若有所思。
枫林寒认认真真、工工整整的答完了自己的作业,然后与老师打完招呼,就马上去契卡家找他,这是两个人上课前就商量好的。刚走进契卡家的祠堂,迎面就飞过来一个“暗器”,枫林寒熟练的接住苹果,使劲的咬了一口说道:“契卡,你就偷吧,和死人抢东西吃,你爷爷早晚从棺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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