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的闭上眼睛。
林峰突然不想打喷嚏了,他抬起的手半张着停在半空,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叫荷尔蒙的暧昧气味。
一群孩子叽叽喳喳追逐打闹着从两人身旁经过,惊起几只夜鸟。
林峰声音干涩的抓抓头发说:“咳,天真冷,我们回家吧!”
家就是一个温暖的港湾,兰一民正平心静气的临摹苏轼的《寒食帖》,兰芷溪和林峰捧着茶杯静静的欣赏。
良久之后,兰一民叹一口气放下手中的毛笔,指着林峰脖子上的血痕:“说说吧!发生什么事了?”
“啊!你受伤了?他们真是太可恶了。药箱,药箱在哪?”
兰芷溪扒在林峰脖子上看一眼,就紧张的去找药箱。
林峰拦住她说:“没事,已经结痂了。”
他又转头对兰一民说:“叔叔,这一段时间发生很多事情,你们父女还是多沟通拿个注意,下次就不一定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兰芷溪抿抿嘴唇,从兰一军策划挑拨两人离婚开始,一直说到刚刚兰止山几人上门寻仇打人。
听完自己兄弟所做的无耻行为,兰一民颓然的靠在沙发上说:“自作孽不可活,你们已经仁至义尽,随他们去吧!”
看着父女俩为亲情所困扰的矛盾神情,林峰心有所感,挥毫写下:知行合一,止于至善。
意至气凝,力透纸背,墨迹直透书案半寸。
等林峰洗漱回房间后,兰一民拙笨的点上一根烟,只一口便呛得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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