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通急促的电话瞬间打破她的好心情:
“他们怎么可以这样无耻!知道我们急用药材,竟然漫天要价,如果按这个价格进货,我们铁定亏钱,太过分了。”
“估计又是你二叔他们搞得鬼,这些种植户怎么可能知道厂里的情况?”
林峰望着窗外不满的说。
“各家饮片厂都有固定合作的种植户,一时之间去哪里找药材呢?这下子彻底没有办法啦!”
车内气氛变得沉闷,兰芷溪默默的跟随着拥堵的车流挪动,林峰也只能望着车窗外的广告牌发呆。
广告牌上金鸡报晓的图片让他想起在山上的悠闲生活,想起总是忘记打鸣的大红,想起那漫山遍野的野草野花野树,还有道士爷爷经常采回来晾晒的药草。
药草,对啊!山上多的是药草,住在山上的人家谁还不存个几百斤晒干的野药草呢?
他们每次到集镇办事都会顺便背几十斤卖给收购站,那收购站老板也就随便给几个钱打发他们。这些山民也不在意,反正都是顺手采的药材,不值钱。
方圆几百里,无数人家,那得有多少晾晒干的野药草啊!
“芷溪,我想到解决办法啦!正宗的野药材,要多少有多少!”
“真的?”
“嘎吱!”
兰芷溪下意识的一脚油门踩住刹车,引来后车狂按喇叭的咆哮声。
兰芷溪吐吐舌头,再次启动车子。
几分钟后,汽车转弯拐入岔道直奔明月轩。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