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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她也没少往家里弄钱弄东西。要不是她,这个一穷二白的家,这几个孩子,那些年哪能哪能过到这份上。
不过,也许就是当初她的的缺德事做多了,到了也没落得啥好报,自己得了糖尿病不说,几个孩子们也是婚姻不顺,事业不通,总之如今是越过越差了。
人们说起来,都说这是报应……所以,现在他不太愿意提起前妻的事。
其实前几年因为孩子,找来的人家并不在少数,不过自从前妻去世以后,就很少人再来找了,没想到过了这十多年,还有人来问……
“对了,刘大夫当晚回家的时候,有没有带些什么东西,或者有没有说些什么?”
“就带了几个月饼,别的啥也没有。也没说啥啊,就是不高兴,很累的样子,还嘟囔着城里的人不讲究。”
这时,身边的女主人有点不高兴了,“行了,行了,大过年的,老提那些陈谷子烂芝麻的事干嘛,晦气。”
听人家这么说,柳丰贤两人也不好再问了。
饭罢,他俩告辞出门的时候,刘大夫的大女儿和他们一起出来。她也不想在娘家多呆,看过父亲就要走了。
“难得啊,这么些年过去了,竟然还有人记得我妈。我爸都快忘记了。”她自嘲又悲凉的笑笑。
“对了,当时你妈有没有留下什么工作笔记之类的东西?”柳丰贤不甘心,又问她。
“这个倒是不清楚,不过我妈确实有个工作习惯,喜欢记笔记,以前的那些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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