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玩具厂的这次教训,他再也不敢孤注一掷了。
但是,因为玩具厂赔的精光,很多货款至今未能要回,虽然把照相馆这些年的积蓄都用上,他还缺少几万块的启动资金,这些天他正为这事发愁。
正在这时,朋友老金找上门来。
老金是外地人,据说原本也是一家国营厂的厂长,后来厂子倒闭,五年前全家搬来镇里投奔妻弟。
前些年天马玩具厂风光的时候,头脑灵光的他还空手套白狼,从柳丰贤这里进了几批玩具倒卖,挣了不少的钱。
因为住的近,都爱喝酒吹牛,又有一些惺惺相惜,两人的关系自然比别人要好些,柳丰贤的很多话也就能对他说一说。
这天,两人又聚在一起喝酒,酒过半巡,听说柳丰贤想去市里发展,手头有些紧,老金给他出主意。
“柳哥,既然都要去市里,镇里的房子还留着干嘛?干脆卖了算了。”
“这房子我一时还真舍不得卖,毕竟照相馆还得营业,市里暂时也没钱买房,家人总得有个落脚地。”
“柳哥,你看这样好不好,我呢,最近正寻思这买房,你也知道我这情况,总住在小舅子家终归不是事,你这房子就卖给我得了。我家就媳妇和一个闺女,住楼上就行,楼下还是你的照相馆。你们早晚市里发达了,不想住了,再搬走,要是想住,住一辈子都成。再说我和你都在外面跑,总不在家,她们娘几个也是个伴儿。你看咋样?”
老金满脸真诚,趁机说出了这个他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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