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房里,血流成河、命悬一线的林成慈,浑身乌青、悄无声息的男胎,都给了柳丰贤巨大的冲击。他带着青青守了三天三夜,终于等到林成慈醒来。
“算了,这都是命,有青青一个孩子就够了,现在不都提倡独生子女妈。”柳丰贤安慰着林成慈,也安慰着自己。
“为什么会这样?终于生出了儿子,却怎么会是一个死胎?”林成慈无法接受儿子已死,更无法接受自己再也无法生育的事实,撕心裂肺的哭嚎着。
“也许四年前的那次流产那伤了身,都怪我,那次不该出差的。”经历了两次希望和失望,他对孩子的事情已经绝望了。
看着柳丰贤心如死灰的样子,林成慈哑然失声。那次事件是她这些年都不愿提起、主动遗忘的禁区,可是此刻,往事历历在目,再次涌上心头,这一切真的是上天的惩罚吗?
谁也不知道,四年前的那次流产和死胎,其实一切全是她自导自演,
当初,为了巩固地位,更为了生个儿子,她想方设法的买通了镇卫生院的刘大夫,趁着柳丰贤出差的时候吃了催产药,让二女儿提前生了下来,并偷偷地送了人。
那是刘大夫早就找好的下家,说是城里一家富裕人家,男人是转业军人,因为受伤不能生育,一直想要个孩子。
林成慈想着孩子过去也能享福,就给送了出去。为了免得孩子被城里人看轻,她专门给孩子挂了一枚玉佛,裹上丈夫从上海买回来的蝴蝶毛毯,收拾的干干净净……她还给了刘大夫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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