旱一月,这天不旱则以,一旱就得数月数年都有。以往祖辈口口相传,说发生过的几次大旱灾就是如此,若超过月余不雨还没未阴云遮日就危险了。”
“如今不下雨,地眼看着要晒干了,来年定是不成了,现在被那些强盗一整家家户户还缺粮,不知道能撑多久。”
眼下的情况就是百姓缺粮不说,如果遭遇干旱,说不定明年也没了粮食吃饭,一连串的恶性循环,这么大一个郡,朝廷能救一年,救不了两年三年,否则会被吃垮了。
扶苏显然也明白这个道理,这个也怪不到杨郡守身上,他只是危机意识不够,当时赶鸭子上架来代郡当了郡守,就遇上这事儿,且当时送信给朝廷时也才半月不雨,谁能想到后面也是如此,天老爷不下雨,凡人能奈何?
郡守府来来往往好几个有经验的老庄稼把式都是这样的说法,都很悲观,摇着头叹气。
了解清楚情况,扶苏将这些整理一番写成折子送去咸阳皇城,这么大的事总得父皇拿主意,到时若真的干旱了百姓走投无路,这数百万计的百姓该如何生存?
至于百姓该安抚的安抚,杨郡守也不全无是处,他早在扶苏来之前就调查好了各家各户的缺粮情况,总得来说,粮食缺口很大,但若没有天灾凭着朝廷的救济应当能熬过明年。
杨郡守:“以前咱们这儿家家有粮,也算是富裕,现在……唉,恐怕得给朝廷拖上好一阵子后腿。”
来这儿当一郡之守他不是没有野心的,代郡地好水好适宜耕种,出了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