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老子告诉你,没门儿,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要是敢跑,老子就把你跟那小野种五马分尸。”
“唔唔唔”
高小慧的嘴巴似乎被堵住了,连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她的声音极其痛苦,白幼幼拳头握紧,眼神一下子就冷下去。
这是她小时候常听见的话,她妈妈但凡跟村子里某个男人多说一句话,那个混球就会不由分说的把妈妈揍一顿,还骂她是野种。
“你是不是觉得,老子拿你没办法,老子告诉你,老子要想弄死你,比宰只鸡还要简单——”
就在白幼幼愣神之际,里边儿又骂了起来,白幼幼极力的控制住自己想要冲进去的冲动,拼命的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假的,然后打着小跑回了房间,因为太过气愤,她也没有注意到还有几个人站在黑暗。
“这男的也太不讲理了吧,我就多跟那女的说一句话而已,老大,要不咱们冲进去揍他一顿。”
“现在不能去,咱们还要住在这儿,得找个合适的机会。”
“好吧,明天我在他回家的必经之路等着他,然后给他套麻袋,小爷要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
白幼幼什么都没有听到,她回到房间就开始大口大口的呼吸,如一条濒临死亡的鱼,好半天才缓和下来。
她躺上了床,不知不觉泪竟然流了满脸。
一夜无话。
这一晚,依旧没有任何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