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是觉得这人知道了被人下药还如此淡定,倒是罕见。
侍女则是直接伸手从那包瓜子里抓了一把开始嗑,一双眼睛弯弯,看的秦珞瑶很不舒服。“放心吃吧,瓜子还不至于也下药。”
于是,重兵把守的小院里,两人黑衣两人白衣,坐在石桌前,甚是和谐。
“两位前辈,这棋可学了不长的时间?”秦珞瑶看了一会就直接开口,那黑衣男子侧头看过来,露出左脸上狰狞的疤痕。
“怎么,你觉得我们下的烂?”
这人一说话,秦珞瑶只觉得阴风阵阵,今日天气本就阴云密布,这么来一下实在是有些浑身起鸡皮疙瘩。
“这倒不是,两位前辈棋艺高超,布局走势行云流水,断然不会有下不好一说。不过……宁安人下棋多为修身养性平心静气,偏向中庸平和,两位前辈的下法却有些凌厉了。所以,前辈不是宁安国人吧!”
“宁安国人,一个赛过一个艰险狡诈,这棋盘怕是容不下你们的诡计。”黑衣男子嫌恶满满的看了秦珞瑶一眼。
“那个……前辈,我只是说说,并无恶意……”原本就算打着打探敌情的主意凑过来的,一开口让人冷嘲热讽一顿,真的是……
就算这样,自己也不能一直都一无所获吧,总得趁机逃出来些事情才好。
“这位姑娘,你们不是宁安国本地人吧?我见你师父的刀,那不是宁安国的东西。”那是一柄极为巨大的弯刀,在弯刀的刀刃上,是满满的锯齿形状,砍到人身上绝对很痛。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