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生死仇敌,茗妩下手也有分寸,不过再有分寸,小姑娘心眼小起来也是要人命的。
她专打海潮身上几处最吃痛的穴位和麻筋,海潮又不可能真的跟茗妩动手,不过是躲闪和推挡,这样一来,还真被茗妩给收拾了个酸爽不已。
都说医毒不分家,能炼出宿花眠那种药的人,又怎么可能是温柔善良的小可爱呢。
当然了,海潮也是后知后觉的想起来,那天晚上茗妩镇定的可怕。
打闹了一通,还是吴嬷嬷看着不像样子,出声拦了茗妩。然后茗妩小脸一扬,下巴一点,拉着吴嬷嬷往刚刚海潮指的西街方向去了。
“那是谁家的小公子,生的粉琢玉雕的竟还有这般伸手。”客栈里有几个客人指着走远的一行人笑道。
客栈里的镖师见问话的不过是普通人,对视一眼继续听书。
早上出发时,茗妩就换上了一身吴嬷嬷给做的男童衣裤。反正她如今也才六岁,正是雌雄莫辨的年纪。
穿上男童的衣裤后,茗妩就发现行动间舒服多了,也自在多了。吴嬷嬷也不拘着茗妩,由着她在外面转悠。只是叫吴嬷嬷想不通的是茗妩竟然专门往绣坊里钻。
进去转上一圈,再问一回有没有苏绣,一看就是经年绣娘绣出来的那种。不想这一逛一问,竟然就逛到了天擦黑。
……
华灯初上之时,海潮一路与茗妩打打闹闹的到了西市,正寻思着买一盏漂亮花灯哄茗妩开心呢,一回头却发现茗妩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