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是闹着玩的。
于是吴嬷嬷便准备等出发的这几天就一直做针线,争取多做些针线,多换些银钱。
而茗妩呢。
旁的事情没有,再加上屋里也确实很暖和,抱着手炉是真冻不着手,便拿了套理综卷子继续做题。
辰时末,海潮穿过回廊来厢房找茗妩。
手里拿的仍旧是茗妩之前那几张草纸。
他一来,吴嬷嬷就站了起来。“少东家可是有什么事要吩咐?”
“没有。”海潮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请吴嬷嬷继续回坐,“我来找茗姑娘说话。”
说这话时,海潮还举了举拿着草纸的那只手,意在告诉吴嬷嬷他找茗妩所为何事。
哦,晓得了,就你们读书人那点事呗。
吴嬷嬷不识字。但也不能说一个字都不识。银票上的字,各种铺子招牌门脸上的一些广泛字她都认识。
但写却是一个字都不会写的。当然,也更看不懂茗妩那些东西。
知道海潮来找茗妩说书本上的东西,吴嬷嬷便也不以为意的坐了下来。一边做针线,一边分神听这二人说话。
茗妩正在做卷子,又没防备来人是海潮,等发现是海潮的时候也不好当着他的面将卷子收起来。于是海潮就跟发现新大陆一般,一双眼睛都能装下星辰大海了。
闪闪发亮。
海潮看到茗妩这套卷子,整个人都兴奋的不要不要,也不管茗妩回答与否,逐自翻阅着。卷子上的字都是简体字,但大多简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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