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些东西大多是贾氏嫁妆里的东西,有的是早前章姨娘主动拿出来给茗妩用的,有的是茗妩后来从章姨娘要的。
贾氏的嫁妆本就是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这些年也折损了不少。前儿章姨娘说茗妩到年纪了应该学管家时,茗妩当着甄应壹的面直接拒了。不过事后越想越觉得章姨娘欠人恶心她,于是茗妩就直接拿了贾氏的嫁妆说事。
你说本姑娘年纪大了,应该学管家了。本姑娘又觉得年纪不算大,现在学管家有点早,那不如就将先太太的嫁妆拿来给我管着,权当练练手了。
什么?您又不舍得让本姑娘管家,怕累着我?
‘你说的也对,像本姑娘金尊玉贵的人,确实不能累着。那这嫁妆就劳烦您继续管着吧。不过我看看自己亲娘的嫁妆,应该累不着吧。’
确实没累着,就是拿着嫁妆单子将值钱的玩意挑到自己房间去了。然后再用一种找东西的眼神上上下下的扫了章姨娘好几眼,仿佛在说她已经知道了嫁妆里的东西都飞到了那里。
那态度,那眼神,气得章姨娘心肝脾胃都疼,却还说不出一个字来。
我承认自己手上是不干净,可你也不能这么恶心人吧。
可惜呀,人家就是要故意恶心你,那自然是怎么恶心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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茗妩在空间里数数,感觉差不多过了两刻钟,便重新爬回地上,心神一动的重新出现在架子床下。
从架子床下面往外看,屋里已经没有人。见东厢的房门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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