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锁上。
当尖叫声犹如一把利箭刺破夜空时,居住在内院的甄家主仆几乎全部在瞬间惊醒过来。
苏姨娘怀着身孕,章姨娘不年轻了,所以这些日子甄应壹都是独自一人睡在正房。
此时听到尖叫声,一边翻身下床,一边将床边的烛台点上。举着烛台,又披着个外套的甄应壹刚推开正房的门,内院的院门就被人从外面剧烈的撞击起来。
甄应壹一届书生,何曾见过这事,当即就吓得面色发白,瞳孔大颤。
颤颤巍巍,哆哆嗦嗦的喊道,“谁,谁在外面?本官是县衙主薄,朝.廷命官,尔等还不快快退去。”不想这段话只让那些撞门的乱民停了一息,随后就更加猛烈的撞了起来。
那架势与寻仇无二。
仿佛甄应壹不说这话,人家只是打个劫。说了这话,就瞬间点燃了仇恨,决定跟他来个不依不饶。
“老爷,老爷,是怎么了?怎么有人撞咱们内院的门?妾好怕。”
“老爷,是不是那些乱民冲进来了?这可怎么是好呀。”
可能也是听到了甄应壹的声音,两位姨娘扶着丫头的手,花蓉失色的从自己房间跑出来,一左一右的站在甄应壹身边,颤抖慌乱的声音无不表示着她们的恐惧。
一进院里,厨房的门四敞大开,里面锅飞碗碎,米面粮油皆无,就连墙角堆着的碳也被搬走了,整间屋子一片凌乱不堪。旁边的粮仓原本装了满满一下子的粮食,此时也已经被搬空了。
夏老头满脸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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