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了一声晦气,糊涂东西,便因客人已经到门前了,随手将信塞到了袖兜内,就出去待客了。
谁知道吃玩玩乐的热闹了大半天,等尤氏想将那封信当面给贾母递上去时,却发现信丢了。
这信丢了,又想着这写信之人能寄错信也是个糊涂的,于是尤氏心一沉只当她从没收过这封信也就罢了。
亏得茗妩当初还寻思尤氏也是幼小失母的‘同病相怜’之人,怎么着也会有些感同深受呢。
而那封丢了的信则落在了花木丛中,最后雨打风吹的被当成垃圾丢掉了。
时过境迁,等贾敏在京城凑了一回万寿节的热闹回到扬州,看到那封茗妩托人送到扬州的求助封时,茗妩早就不在宝兴县了。
这残酷的,残忍的,冷漠无情无理取闹的世界,还有那彻底打了水漂的两根小金条。
也是够够的了。
╮(╯▽╰)╭
天气开始转凉,但整个大兴府仍旧滴雨未落。春播在意料之中的彻底绝产了,但只要能够及时下雨,缓解旱情,就不会误了这一年的冬耕。也因此人们仍对老天爷报了一线希望。
逼死了我们,对您老人家又能有什么好处,是吧?
夏至后七十日可种宿麦。但在大兴府这边,冬小麦都要过了九月九的重阳节才开始陆续播种。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直到九月末,大兴府仍旧没有雨。当百姓的最后一根稻草,即那条大兴府境内的悬河,其水位线也开始肉眼可见的下降时,人们心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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