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菜干。
用水缸装吃食,上面盖严实了,耗子再爬不进去的。
花了好几天终于将该置办的东西都置办了,吴嬷嬷便锁上院门回来交差了。
院门上了把锁,三间屋子也都分别锁上了。都是新买的钥匙,吴嬷嬷自己留了一套,还交给茗妩一套。
茗妩看着那钥匙,一脸的哭笑不得。
“您老就是将那地方说得再详细,没您领着,我也找不到。有您在,我又哪里需要自己拿钥匙。”虽是这么说,但茗妩到底将那套钥匙收了。
这几天吴嬷嬷在外面走动,自然也知道了许多外面的消息。
“粮食一天一个价,涨的那叫一个邪乎,看得人都怕的慌。”整个大兴府都遭遇了干旱,不说颗粒无收吧,那也绝对差不多了。知道今年庄稼绝产了,有囤粮的商户担心现在不出货,将来恐会摊上麻烦,一边哄抬市价,一边清仓。而那些已经意识到天灾无可避免的人家也都不约而同的开始囤粮。
这一来二去的,粮价可不就炒成了天价。
然而如今这世道,手中有闲钱的人家并不多,能囤得起粮食的也只是一少部分人。所以当大多数人都开始饿肚皮时,那就得出大事。
“前儿才从爹爹那里知道今年是当今的六十岁整寿,年初的时候就传了消息说今年要大办万寿节,咱们这里遭灾的消息...”最近茗妩一直不停的转着她那颗政治敏感度不高的小脑袋,又结合了一回影视剧里,当地官员欺上瞒下的各种骚操作,担心官员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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