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掌柜说的那个人,邱蔚然在医馆里也见过一次。
那位乍一看之下,倒没什么扎眼的,第一次来就自报家门,说叫连文山,是个教员;当时是叶正文和二流子接待的,她在忙别的,听着也不是来看病的,就没搭理。
后来,据说医馆开业那天下午,这个连文山又来了一次医馆,还送了叶正文一幅他自己画的山水画。
那副画邱蔚然也见过,画的挺普通的,一看就是生手。
总体来说,连文山怎么看都跟穷酸的小教员形象很吻合,说他是共党,十个有九个不信。
然而,邱蔚然相信于掌柜的判断。
问题在于,原来的老茶馆已经改了医馆,这个连文山还来干什么呢,难道真像二流子给她说过的,连文山只是单纯的喜欢叶正文墙上的十二幅年画?
年画……风筝!
邱蔚然豁然想起周老头留下的情报,就是用风筝传递的,那么共党会不会也用年画传递情报?
站在贴满年画的那面墙前,邱蔚然很认真的把这些年画从头到尾全都看了好几遍,终究也没有发现有什么蹊跷的地方。
她忍不住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国民政府跟共党斗了这么多年,各项条件都占据优势的情况下,偏偏一直拿共党没办法,看来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条件不好的共党,总能想到一些奇思妙想的好点子,来完成看似不可完成的任务啊……
临近傍晚,教育局那位罗副局长家的罗太太来找邱蔚然,求帮忙再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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