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避开二鬼子视线的机会,手指上微微发力,从对方手腕上挤了一点针头出来,然后轻轻一拔,又悄悄的把那根半寸长的小针藏进了衣袖里。
忙活完这一切,叶正文拍拍二鬼子的胳膊,说道:“军爷您自己试试,这根胳膊是不是没事了?”
二鬼子自己活动活动右臂,果然发现困扰了好几天的抽筋感彻底消失掉了,包括手指,也像是完全重归自己掌握之中,半点失控的迹象都没有。
“叶少爷,您真是神了,果然不愧是鸢都神医,手到病除啊!”
他大喜过望,抱拳道:“往后万一有事瞧得上兄弟,您尽管说话,小的一切都听您使唤!”
笑容是在脸上,他心里却是阵阵后怕。
昨天挨打之后,是茅季晨问明情况,建议他来找叶正文看病的;来前他还没多想,但见了叶正文的人,他还有个什么不明白的?所以,他才赶紧先把那天黑了叶正文的大洋先吐了出来,又说了那些个话,只求叶正文网开一面,放他一马。
只不过,叶正文不点破,他也不好自己揭短罢了。
虽然他自始至终都不知道叶正文那天在城门口究竟怎么对他下了黑手,但总归事情始于叶正文,又终于叶正文,所谓医生杀人于无形,神不知鬼不觉,他这次算是真切领教到了。
哪能不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