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吕德庸蹲着先问了一句,又自问自答一般说道:“忘了,你现在神志不清,问你也是白问。”
他问人要了一块湿毛巾,擦了擦八姨太嘴角的白沫,掰开她嘴歪着身子看了看舌苔,又翻开眼皮看了看眼睛,最后拎起她一只手腕号了号脉。
这一通忙活下来,蹲的时间有点久,吕德庸重新站起来的时候好似有些头晕,身子晃了几晃,站不稳脚跟的样子。
叶正文就在身边,跟着一起看了看八姨太的病症,顺手把他扶住了。
“多谢。”
吕德庸温和致谢,倒不像是对茅季晨那般冷淡。
“吕老先生,我家八姨太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茅季晨上前说道:“前几天的时候,她第一次犯病,我让人来请了回春堂另外一个大夫去看了看,开了两副药吃了吃,有所见好,但是没成想昨天后半夜又犯了。”
“不急下结论。”
吕德庸问:“茅会长,前几天开的药方还在吗?”
“这个……”
茅季晨说道:“都是家里下人去抓的药,药方应该在,我找人回去拿?”
汪俊友站出来说道:“茅会长,吕老先生,我这里有郑大夫药方存根。”
“郑大夫,你说的是郑新知小郑大夫吧?”
吕德庸微微皱眉,说道:“小郑大夫应该还是有些水平的,按说不该用药之后反复发作。”
药方存根很快被药店伙计送来了,叶正文跟着扫了一眼,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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