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民这样做,对脉师是不敢的。
圣教,白马寺,天师教分部的人数都不少,加起来有三千多人,而且都是脉师。他们的平均等级不算高,但为免引起哗变,他们被长长的人群分割开。
经过短暂的抢夺和野性的释放,有些头脑灵活的士兵们开始担忧起来。
“我们烧了皇城,抢了皇宫,挟持了皇帝,万一联军攻进洛阳找不到皇帝,会不会一鼓作气打去长安?”
“草他奶奶的,早知道刚才在洛阳刮多一点财宝,说不定到长安之后还要逃亡,那时就是亡命天涯了。”
这种思想开始在每个士兵的心里蔓延,让他们变得不安,变得狂躁。不少人的眼睛开始到处乱瞄,打着各种主意。
“咦?前面那个人是谁?大箱小箱的,肯定有不少私藏。走,我们去瞧瞧。”
一队凶神恶煞的西凉骑兵由远及近,翻身下马,其中一人指着最大的一个箱子道:“这里面是什么?”
看此人的服装,应该是这队骑兵的领队,长得异常魁梧,一条长长的刀疤由额头延伸止下巴,嘴唇又厚又向外翻着,一看就不是善类。
一个微胖的中年男子点头哈腰地走了出来,脸色苍白,谄媚道:“官爷们好,官爷们好。”
这中年男子本是洛阳一个商人,家境殷实,只是仓促之间哪带得那么多的东西走,这大箱小箱里装的是他最宝贵又最容易带走的财
宝。他见官兵双眼发光地看着箱子,哪里有听自己说话?
中年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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