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固定的社会意义?这个社会意义,是音乐本身的,还是人为赋予的?”
他续道:“一首曲子的旋律,总是由宫商角徵羽这五个音节组成,或高雅,或庸俗,总跳不出这个道理。有本事的作曲家,就把这五个音节巧妙地结合起来,谱出的曲子也是悦耳动听。本事平平的作曲家,谱出的曲子当然也就平平。但是……”史辛话锋一转,提高了声音,“这五个音节都是固定存在的,不由作曲者的意愿改变,也不由听曲者的意愿改变。这就跟做菜一样,各种食材,调味料都是固定存在的。把所有东西放进去,大厨做出来,味道当然好,普通人做出来也就普通人的味道。难道大厨做出来的,就要赋予其社会意义?”
蔡邕勃然大怒,一拍桌子,“岂有此理!你竟然用做菜来比喻音律?”
史辛不为所动,继续侃侃而谈:“区别不大。乐曲本身当然有高低之分,听曲人当然也有欣赏水平的高低之分。但不能因为别人悟出了什么而觉得此人不懂音律。同理,人的喜怒哀乐在听曲之前就存在,不能说是乐曲赋予了人这些情绪,最多就是引出了这些情绪而已。”
史辛这一番论调,把蔡邕说得脸色连变,嘴唇也变得苍白,口中只念叨:“你……你乱说……”
蔡琰连续给史辛使眼色,他装作没看见,一直坚持自己的论点。
古时候的音乐,只给统治阶级服务,《礼记?乐记》上的那句话,就是说:治平之世的音乐必然充满安闲与欢快的情调,显示了当时政治的和顺动‖乱之世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