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村子里的人都十分敬仰您。”
郁仪与阿九虽然长期住在村子外面,但是却是村子里唯一的大夫,村民们担心外来者影响少年人的思绪,却一点也不耽误他们榨取外来者所有可以利用的价值。
所以,其实郁仪与这些人都是认识的,只是他也从来没有明明白白地和阿九说过,故而阿九只知道家里总会来受伤的人,因此而已。
于是在那些熟悉的面孔出现在慰问的人群里,阿九还是有些惊讶的。
“所以便只是让我和阿九在村子最远处放哨?”郁仪面带着微笑,嘴边的话却是狠戾得一点也不留情面。
不过祭司也不是寻常人老奸巨猾,脸皮极厚,面对郁仪绵里藏针的职责,他连一点羞愧的意思也没有,说道:“那也是个很不错的地方,山清水秀的,正适合郁大夫你种植草药,救治伤者。”
郁仪脱口而出的哼笑也没能使这位祭司大人有半点不安,而是接着说道:“更何况郁大夫你来我们村子的时候,眼睛便出了毛病,我们村子向来豢养狼群,万一伤着你和年幼的孩子,那岂不是不妙?”
祭司在这里偷换逻辑,混淆概念,玩得特别溜,几乎要让不明真相的人以为他是什么大慈善家了。
只是郁仪虽然双目失明,但是脑子还是很清醒的,他直接对祭司说道:“我的医术,与那个药方都不会交给你的。”
被说中了心事的祭司也没有急于恼羞成怒,而是痛心疾首地说道:“郁大夫,我活得这些年来,就没有见过医术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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